第(2/3)页 “闯祸?我闯什么祸?我害怕了那陆澜不成?他有姑姑当贵妃,我阿姐也是贵妃,谁怕谁呀?” “贵妃和贵妃,也差着辈呢!黛贵妃在宫里一二十年了,根基深厚,这后宫你又不是不知道,三年五年换一茬,五年十年又是新人笑,旧人消。波云诡谲,水深似海,能在这里头活下来的女子,能是普通人吗?” 蓝羽的话,让孔维敏一阵细思极恐。 “蓝羽姐姐,我知道了,以后尽量不去招惹陆家的人。以免…以免阿姐受到牵连。” 蓝羽道:“不仅如此,你还得主动跟陆家结善缘。” “跟陆澜结善缘?你没弄错吧?我跟他从来都不是一路人,以前在书院的时候就不对付的。” 蓝羽摇了摇头,叹气道: “世子,难道,你还看不出来,这位陆世子只是表面顽劣,内里却颇有智谋?” “这,我还真看不出来。” 孔维敏眼珠子看向远处的湖景,高昂着脑袋。 “那是因为你对他已有成见,不能静下心来分辨。人总是容易被内心的看法遮住视线。” 孔维敏一听,深感受教。 蓝羽不愧是和阿姐一同长大的侍女,想法成熟,见识深远,跟阿姐一模一样。 “蓝羽姐姐,我知道了。若是今后再遇到陆澜,便不再冲撞他。” “还有,此事你一会儿别跟贵妃娘娘提起,否则你又得挨训了。” 孔维敏求饶道: “多谢多谢,我阿姐对我可严苛了。” 蓝羽笑道:“您是世子,是孔家的希望,别看孔家都仰仗着贵妃,其实贵妃也仰仗着孔家的支持。你们是互相成就,鱼儿离不开水。贵妃对您严苛,也是明白,只有孔家安好,她在宫里的地位才能稳固。” 孔维敏一阵明悟,点头道:“是,明白了。” 转而走进昭仪宫内殿。 … 陆澜的马车刚到陆家门前,便被人给拦住了。 “世子爷,有人拦车。” “何人如此大胆?” “像是几个百姓。” 陆澜和顾星晚对视一眼,掀开帘子。 只见三男一女跪在地上,穿着朴素,皮肤黝黑,像是寻常百姓。 “你们找谁?” “贵人啊,我们见过的,您不记得奴家了?” 此前陆澜初次去小饭馆寻找任必钦,那一身金光闪闪的富贵扮相,那妇人终身难忘。 可陆澜却急不得她。 “我们见过?” “见过见过,在奴家的饭馆里头。我们是升斗小民,我们有冤啊,特来求贵人相助啊!” 陆澜没见过这些人,不过早晨童盐说,府门外有几个人獐头鼠目的在盯梢,莫不是这几个人? “什么冤?” 那个妇人道:“奴家田氏,这是奴家老汉任奎勇,这是大儿子任富,二儿子任贵。” 父子三人点头哈腰,傻笑着。 “我们被亲人抛弃了,可惨了,都快吃不上饭了,特来找他们说理。” 姓任? 莫不是任必钦的叔叔和婶婶? 此前任梦晨就被这一家子险些害了,陆澜原本想替她出头,可是小丫头心善,此事便就此作罢。 他想了想,今日正好将此事给了结。 “庭筝,凤蝶,你们先带少夫人回府,找府医给她详查一下胎相。” “是!” 顾星晚眼神从这几个人身上扫了一遍,便没再管了。 待她们三人进去之后,陆澜下马车,不愿事态闹大,于是先将他们请到门房。 “说吧,你们今日来,所为何事?” 任奎勇不善言辞,且没什么头脑,家里家外都是田氏说了算。 她见这位贵公子不像难伺候的主,便开口道: “贵人,是这么回事,奴家老两口呢,有一对侄儿侄女,侄儿叫任必钦,是新科探花郎,侄女叫任梦晨。他们呀,就在府上呢,我们是来投靠他们的。他们在府里么?” 田氏透过门房的窗口,看到里面庭院楼阁层层叠叠,一派富贵景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