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甚至从原来只有各10%的股份,暗中购置股份至49%,这可不是一日之功。 兄弟俩还盘算好了,一个当家主,一个当总裁,分工明确,方向坚定。 最重要的是,他们挑选发动的时机,恰到好处。 正是郑鑫此时最脆弱的时候。 其实,他们兄弟仨谁当掌舵人都无所谓,重要的是,马上能到手的翻倍分润。 一时间,他们心中的天盘开始倾斜了。 …… 郑鑫被律师保释出来后,第一时间就是回家洗了个热水澡。 在拘留所里短短的几小时,简陋的硬板床,顿时让他回忆起了贫困线下的童年时光。 他虽然只呆了几小时,但那股来自监狱里特有的霉气,就渗进了他的毛发和毛孔里,让他觉得只有狠狠泡个热水澡才会洗去这种难闻的味道。 等他泡好澡出来,便西装笔挺,戴上金丝眼镜,拿着文明棍,坐上劳斯莱斯,前往公司坐镇。 他知道,昨天那么多媒体在场,录下他的失态,他不可能封杀全部媒体,因此,现在肯定都是媒体的负面报道。 他懒得看媒体怎么写他,实则也是害怕看就是了。 但他还必须在公司露面,坐镇公司,以稳定人心。 一到公司,他就感觉气氛不对。 不管是行色匆匆的员工,还是前台小姐,看到他的眼神,都流露出几分不太自然。 应该是看到那些电视、报纸的所谓报道引起的反应。 郑鑫心中暗暗恼火。 他觉得自己对沈月轻敌了。 他以为沈氏集团体量比郑氏集团小许多,拿捏沈月轻轻松松。 他让沈知棠去和死鬼儿子拜堂,当然也不至于让沈知棠殉葬,毕竟公众已经知道这件事了,他也不会再犯众怒。 他只是想让沈知棠去和儿子拜个堂,找回丢掉的面子,同时抚慰儿子失去新娘的心。 这点要求过分吗? 沈知棠只是拜个堂而已,又不会掉一块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