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旺夫?”喝茶聊八卦的陆鸣顿时变脸,茶盖磕在茶杯上,清脆一声,“阮夫人在暗示什么?” 宁卉是领教过陆鸣这张嘴的利害功夫,连连赔不是,“您误会,误会,只是您提到这儿我正好想到。” “您放心,您的意思我明白。” “哦,阮夫人又明白了什么?”陆鸣眯着眼,好个含着警告意味的眼神。 “我……” 能明白什么。 无非是世家贵族那些什么,借运,借八字挡煞消灾什么的。 气氛正尴尬时,两人下楼。 陆鸣起身,从方拙手里拿过外套掸了掸,规矩地给阮愔披上,“雨大风凉,二小姐可别受凉。” “二小姐,请。” 宁卉这会儿像个温柔和善的母亲,一路把阮愔送到门口,体贴温柔的叮嘱,仿若换了一个人格。 路过行李箱时,阮愔忍不住看了眼。 这一刻是显得多么讽刺。 阮家聚而未发的暴雨,再一次被裴伋给庇护。 这种滋味挺难受的。 家中亲人对她打压,剥削,欺负,倒是一个外人护她一次两次。 黑色轿车在雨中打着双闪,红色的光芒不断闪烁,半降的车窗里冒出丝缕烟雾很快就被雨滴砸碎。 糊了一层光晕的错影中,后座裴伋的那张轮廓是那样立体分明,不带情绪的一眼看过来。 有骨子里来的压迫,也有无法言说的安全感。 对一个陌生人,察觉到安全感。 这种感觉很危险。 上了车,陆鸣假模假样地把玉辟邪送来,“爷。” 裴伋接过,转手抛在座椅里。 这玩意于小裴先生来讲,并不金贵。 阮愔内心不是没有想法,有听到陆鸣跟宁卉的谈话,小裴先生对她,的确是合眼缘的,或者说是八字合。 合到她这样一个小门小户里的二小姐,随意被人安排婚姻,被人随意弃如敝履,成为京都城里谁不知道的笑话。 小裴先生这番地位,还愿意照拂。 不知,她的八字能为小裴先生带来什么。 “想什么?”裴伋抵出一口白雾,音色低磁,余光扫来,自问自答,“在想,这陌生男人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