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陈诚,从中国来。” 他递过一块绿豆糕,又转向旁边一位扎着脏辫的黑人女生,“要来一块吗?” 就这样,短短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,陈诚已经与周围七八个同学交换了名字和基本信息。 他并不是没有目的,这些人现在可能对他没有帮助, 但未来他们未必不会在某个领域崭露头角。 他表现得自然得体, 接下来的几天,陈诚保持着这种积极主动的社交节奏。 他总会提前到达教室,在等待上课时与周围的同学闲聊几句; 午餐时间,他会带着自己准备的三明治加入不同的餐桌。 陈诚的社交并非毫无目的。 他精心挑选着接触对象, 优先与那些在专业上有一技之长, 或是对行业有独特见解的同学建立联系。 每次分享零食或帮忙时,他都把握着恰到好处的分寸, 既显得友好,又不会过于热情让人不适。 周五下午,陈诚参加了学校国际学生办公室组织的迎新派对。 与大多数中国留学生安静的站在角落不同, 他端着一杯果汁,主动走向了人群中央的几位教授。 “罗森伯格教授, 我很欣赏您在课上关于现代流行音乐结构的观点。” 陈诚找到合适的时机插入对话, “特别是您提到情感共鸣比技术复杂更重要, 这让我想起自己创作时的一些体会。” 伊莎贝拉转过头,略显惊讶地打量着这个才上一周课的中国学生。 “哦?你已经在创作了?” “是的,教授。” 陈诚自信的点头,他知道这些人并不喜欢过度的谦逊, “我正在完成一首关于告别与怀念的歌曲, 灵感来源于对一位逝去艺术家的致敬。” 这个话题成功引起了伊莎贝拉的兴趣。 她与陈诚讨论了近十分钟关于音乐情感表达的方式, 期间陈诚恰到好处地展示了自己对流行音乐市场的理解,又没有过分卖弄。 交谈间隙, 陈诚注意到不远处有几个中国留学生聚在一起,不时朝这边张望。 第(2/3)页